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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命女+番外(五)作者:我想吃肉

时间:2019-07-05 11:46标签: 励志人生 宫廷侯爵
讲理,不能对桓琚不讲理,相反,桓琚可以对她不讲理。 晋国大长公主吃鳖,败退。 五郎蜀王来见,还没开口,桓琚抬眼一瞧,气儿不打一处来,骂道:你就不能把自己收拾出个人样子再来见我吗? 蜀王忒冤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亲娘是个美人儿,自己就丑得天怒人怨,
讲理,不能对桓琚不讲理,相反,桓琚可以对她不讲理。
  晋国大长公主吃鳖,败退。
  五郎蜀王来见,还没开口,桓琚抬眼一瞧,气儿不打一处来,骂道:“你就不能把自己收拾出个人样子再来见我吗?”
  蜀王忒冤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亲娘是个美人儿,自己就丑得天怒人怨,还被亲爹给嫌弃了。有了四哥的教训,他还不能回嘴。
  蜀王受到打击,败退。
  安邑公主接过重任,也来见父亲。先是柔声问好,桓琚有气无力地问:“你看我像很好的样子吗?”
  “比、比前些日子好些了。”
  “那你还来做什么?看着老父亲双手发抖吗?”
  “阿爹,三郎已为您广求天下名医,就快好了。”
  “治好了再说!”桓琚摆明了不讲理了。
  安邑公主哭也不是、笑也不是,败退。
  萧司空被晋国大长公主在后面赶着去见桓琚,晋国大长公主的原话是:“去劝劝他,他是皇帝的,孙女儿都有了,自己还闹什么小孩子脾气?他还小吗?!他是皇帝,要有尊严!”
  萧司空心道:【公主虽然是老羞成怒,说的话却是不错的。圣人当为天下表率,总是耍脾气确是不对。】黄赞也跑了,号称是回京城办事,不能把纪申一个人留京城当苦力,萧司空只能自己来。
  不想桓琚对萧司空极和颜悦色,也不提手,也不提儿女,问道:“司空有何事?可是为偏远各州县长官尚在京师,选拔贡士不便而来?”
  他处理国事顺溜得很,一点也不像发昏的样子。萧司空蓦地心中一痛:【圣人从做太子开始,就没有误过国事。凡大事,总能持正,克己复礼。有过则改,从无懈怠。人到中年,却又连遭祸事,何其痛也!】
  萧司空伏地痛哭:“圣人,你要难过就说出来吧!”
  桓琚对萧司空既信重又防备,能力,萧司空不缺,势力,萧司空很大,正因这种能力与势力,造就了桓琚对这位重臣、姑父的双重态度。毕竟是相知几十年的人,桓琚终于对着重臣哭了出来:“司空!”
  一声“司空”包含了他无尽的委屈,除此之外,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。所有的郁闷都随着这一声排了出来,桓琚只觉无话可说,也没有一个词、一句话、一篇文章能再表达他的心情了。
  君臣二人相对而泣,半晌,桓琚抖着手擦眼泪,咧开个笑来:“司空见笑啦。”
  萧司空想到自己家里也有一个糟心的儿子,自打合浦公主与齐王的事情翻腾出来,萧度又触动了“凌”这根愁肠,闷闷不乐得让晋国大长公主想再打他一顿。前尘旧事不宜对桓琚提起,萧司空长叹一声:“儿女都是债呀!此生就是来还债的。”
  “司空的儿女比我的儿女省心多啦。”
  萧司空苦笑道:“那不一样、那不一样,各有各的愁呀。”
  两人谈了一阵儿儿女经,桓琚心情转好,对萧司空道:“好啦,都不用担心了。贡士的事情,怎么说?”
  “礼部定在明秋,够他们回去选拔的了。时间是尽够的。”
  “唔。你看,东宫的官员是不是要再调一调?”
  萧司空问道:“圣人的意思是?”
  “三郎,品性是极好的,只是……”
  萧司空笑了,反问道:“只是什么呢?不够果敢?圣人,治大国如烹小鲜。”
  “可也……”桓琚难得没有想什么【你看好太子,当然为他说好话】,而是真心拿烦恼来与萧司空讲。
  萧司空道:“太子只要稳就好。”
  再次提醒了桓琚,桓琚失笑:“人苦不知足。”
  萧司空也笑了:“若是一味安逸,又岂是有担当的人呢?”
  君臣二人已许久没有这般坦率平和的谈话了,彼此都带着淡淡的惆怅,又带着些释然。
  与萧司空聊过之后,桓琚的情绪就稳定了许多。转手赐了李淑妃金帛以酬其辛劳,又给王才人晋做美人,了了她的夙愿。继而将太子唤来,安抚道:“这些日子,你做得很好。”桓嶷连称不敢,检讨道:“若儿臣做得好了,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。”
  桓琚拍拍他的肩膀:“已经很好了。”回过头来想想,当事的几个人对桓嶷都不大礼貌,他能忍住了没有落井下石,确是一个宽厚的人。桓琚喜欢一个人,就要对他好,赐了太子袍服,又赏太子妃新鲜水果、药材等。看到桓嶷就想到了另一个人:“你三姨呢?”
  在亲贵拼命凑过来挨骂的时候,桓嶷特意给梁玉送信——别过来!他把妻子、姨母都扣在了京城,免得她们过来受气。等事态平息下来,再过来也不迟,理由都是现成的,得养胎啊。
  桓琚听了,以手加额:“是了,她也要做母亲了。她还好吗?”
  “儿过来之前看着还行,唯一担心的是她闲不住,活蹦乱跳的让人不安。”
  桓琚大笑:“这样不是很好吗?让她过来吧,京里寒冷,有了身孕的人怎么受得住呢?她家里没有别业吗?”
  “听说在修葺,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  “别修了,你给她挑一处吧。”桓琚将麻烦事都解决了,就想叫梁玉来说说话。有时候环顾四下,桓琚也觉得无聊而凄然,除了瞎热闹,连点正经的欢笑都没有了。比划比划,梁玉确是一个解颐客。那就让她过来吧。
  皇帝发话了,就算正在生孩子都得赶过来。何况只是怀孩子?人家连房子都给了,这笔酬劳还挺划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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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梁玉坐在马车上,一摇三晃的,一边杨夫人担心地问:“可还舒适?要不要让他们再慢一点?”
  梁玉笑道:“不碍的,挺好。”这些日子她被桓嶷给摁在京城里,委实担心。一旦有机会到汤泉宫,什么毛病都好了。
  杨夫人低声抱怨:“你不必为他们奔波的。”她说的“他们”并非指桓琚父子,而是说的袁氏族人。吴王妃姓袁,不是西乡房的,出身比西乡房要厉害得多,是新亭房的——新亭房发迹在新亭这个地方,故而有此称号。吴王被幽禁了,吴王妃当然是得陪着,判决下来之后,吴王妃的母亲便哭着找上了门来求情。
  判都判了,并非要改判,而是央求能够设法见一见吴王妃,看看吴王妃的情形,若是短少了东西,也好递送一些。新亭房是冲着梁玉来的,刘夫人、杨夫人都不答腔——也不想兜揽这件事情。袁樵这一支与新亭房并不亲厚,平素也没有什么往来。吴王妃的父亲做他的尚书,袁樵也没有求过他们什么事。
  比之袁翼还要疏远。
  梁玉没有答允使袁夫人去见女儿,只说:“如今不知情状,我可设法打听消息,待回了消息再说,如何?”
  问得客气,袁夫人求人也有求人的态度,再三致谢,又赠以厚礼:“大娘来回奔波辛苦,且必有关节要通,为我家事,如何使大娘破费呢?若有余,只管与我那苦命女儿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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