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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与君厮守 作者:于欢(下)

时间:2019-11-06 08:25标签: 重生 情有独钟 女扮男装 朝堂之上
不会放过机会弹劾,若不行此苦r_ou_计,如何开脱罪责,你是不知道御史台的厉害,我这紫服都怕是难保。只要官家的信任还在,就不怕,即便降下罪来,那也只是为了应承那些言官罢了,官家手里没有几个敢信任的武将作为近臣。 十五r.后,搜寻半月也只寻回落水一
不会放过机会弹劾,若不行此苦r_ou_计,如何开脱罪责,你是不知道御史台的厉害,我这紫服都怕是难保。只要官家的信任还在,就不怕,即便降下罪来,那也只是为了应承那些言官罢了,官家手里没有几个敢信任的武将作为近臣。”
  十五r.ì后,搜寻半月也只寻回落水一半的士卒尸体,失踪官员仍旧没有消息,皇帝召还余下出使的官员。
  刻意压下的消息,终也压不住了,东京城陷入水贼的恐慌。
  “黄河太过凶险,驸马的尸首仍不见。”
  文德殿上端坐着的人挥了挥手,士卒退下。
  见皇帝愁眉不展的撑着头,已经有数r.ì茶饭不思了,周怀政上前道:“驸马是公主的夫君,陛下不深究此事,公主那边?”
  赵恒轻叹一口气,“驸马落水,迟迟下落不明,朕也十分惋惜,但此事牵扯到了西夏,正是各地紧张之际,着人暗中调查就好了。”
  “老奴觉得此事觉非那般简单,所去官员这么多偏偏几个命官出了事。”
  “都指挥使醒了没有?”
  “几r.ì回京时才醒,只是伤的不轻,如今还在床上躺着呢。”
  “太医那边怎么说?”
  “说是刀剑的皮r_ou_伤加上内伤还有毒,撤退时又被逼落了水染了风寒,张太医说最少需要调养三个月才能好。”
  “好好的,走什么水路呢!”
  周怀政淡着脸色低下头,细微的举动被赵恒察觉,“嗯,周家哥哥何时也学着瞒朕了?”
  “官家,都指挥使虽也受伤,可毕竟他是您派出去的,如今驸马失踪一事尚未有结果,水贼一事弄的人心惶惶,这罪总要有一个人但着。”
  赵恒抬眼凝视了一眼,“此事是天灾还是人祸,都非他能预料的,也非他所想的,御史台那些人就是心眼小,抓着人的一点点过错就不放了。”
  皇帝的话,明显是不想降罪,“可是...”
  “圣上,西平王的妹妹到了京都。”
  “圣上,驸马府家令求见。”
  “宣!”
  “西平王妹妹的安排就让李神福去。”
  “是。”
  周怀政欲要进一步的说辞被接二连三的通传打断,只得闭上了嘴往后退了几步静候。
  “臣孙常,叩见圣上!”
  赵恒端坐在椅子上,瞧着眼前的人手上还缠着布袋,“朕记得你,唐夫说的户部人才,后来被惠宁要去了公主府,怎的又在驸马府了?”他又想了想,想明白后沉默了片刻,“原来是惠宁替驸马要的...”
  事出几r.ì后朝廷下诏安抚,抚恤丧身的士卒家眷,西夏也有人受到波及但是因事先被安排在了其他船只上,朝廷还是遣了人到河西传消息以定人心。
  沉船事大,纸终究包不住火,李少怀被害落水变成了驸马因惊吓失足落水,不过还是让东京城的百姓们后怕了一番。
  城西一间临街的茶肆二楼雅间,从窗边往下探正好可以瞧见出使归来的队伍,其中还有少许西夏服饰的人。
  “去年才成婚,这成婚不到半r.ì就被外派了,还是去边境那种地方,看来天家的外男不好当啊!”
  “尚了公主丢了仕途,丧了x_ing命,多不值得。”
  开国至今数十年,极为重视ch.un闱,与东京城那些见惯了贫寒子弟因一场ch.un闱而飞黄腾达,深知金榜题名的士子只要不出差错,极有可能在十年内位极人臣,白衣卿相也未尝不能。
  “你们说,咱们的公主殿下,会不会克夫?”
  “我呸!”
  “瞧你们这些酸涩的话,自个娶不到公主就娶不到,公主未出嫁的时候异想天开,公主出嫁了整r.ì一脸酸,现在驸马爷出事了又开始念叨了!”
  “你呀,就使劲酸吧,就算驸马真的没了,公主殿下真有克夫之命也轮不到你!”
  “我怎么了,我们柴家可是...”气急败坏的人嚷到一半被人堵住了嘴。
  “口无遮拦,你不要命了?”
  他将堵住嘴的手打开,“哼,太.祖有训,赐丹书铁劵,永不杀柴氏子孙。”
  文德殿内弥漫着檀香,皇帝语气柔和却又如一座大山耸立在跟前一样,孙常沉着气俯首磕在地上,“臣请求治殿前都指挥使失职之罪。”
  赵恒本想叫他起身,在听到他开口说的话时收回了悬空的手,“雪崩乃是天灾,水贼趁此偷袭,丁卿为此自己也受了伤,如何说是失职?”
  “指挥使明知黄河之险却仍要走水路,明明禁军就在后面却不下令调来援救。”
  “可据朕所知,巡查使传京的文书中说此提议是安抚司事所提。”
  “是,确实是李安抚改的主意,可也是都指挥使派人传的信,都虞侯自作主张后才转告的李安抚,安抚不得已才同意了走水路。”
  “而臣所知,都虞侯所为皆是受都指挥使之命。”
  张士城是丁绍文提拔的人,为人沉稳深得赵恒器重,听到死讯时他还为此难过了许久,“但是张都虞已经不在了,你所言也只是你片面之词!”
  “臣有一封文书,是舟船遭火时逃到张都虞房中所得。”
  周怀政转呈文书,里面是两封残缺的信,信的边角似乎被火烧过,但重要的内容都还在,赵恒看着字迹皱起了眉头,“丁卿与张卿的字朕都看过,确实是!”
  “官家,前几r.ì巡查使递了两封文书。”周怀政得机会继续之前想说的话,道:“此次随行禁军几千人,却被不足百人的水贼偷袭了重创,其根本原因是调度不当,救援未能及时。”
  孙常进一步道:“殿前都指挥使一职历来都是能将担任,护卫京畿的安全,可是如今出了这么大的差池,实在是失职,其能力也让人不得不怀疑,若不给一个j_iao代恐难以服众,臣以死请治。”
  赵恒沉着脸思索了半天,挥了挥手道:“此事朕自有主张,你先回去吧。”
  “周怀政!”
  “在。”
  “将政事堂与枢密院的几个官员唤来。”
  “是。”
  “官家,礼部侍郎求见。”
  “让他进来。”赵恒将那两封信盖住,喝了一口浓茶压惊。
  “圣上。”
  皇帝长呼着一口气,看着朱色公服的官员道:“何事?”
  “宗正寺与吏部那边在询问宗子赵允怀的婚事。”
  “既然到了,婚事尽早办,朝中之事不得声张。”
  “婚事照旧吗...”官员有些迟疑,“驸马还没有消息。”
  “黄河之事东京已是人心惶惶,朝中不安稳,边境各地虎视眈眈,此时绝不能自乱阵脚,所以婚事要大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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